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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到了分岔路口,曾經的一句「我只是幾乎每一晚都在寫小說罷了」,離得愈來愈遠。工作和生活佔據著時間的大部分,我放不下手裡最後的一個故事,使命感和責任感偶爾的提醒,記得寫好那一個未知的結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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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篇《密語》 凌晨零點四十二分。 城市的燈像被誰用沾滿灰的手指抹過,亮得曖昧、髒兮兮的。哲宇靠在窗邊,玻璃把他的臉切成好幾塊:疲憊的額頭、暗淡的眼、隨時可能被系統標記為「無效側寫」的下巴。手機沒震,卻自己亮起來。那光,像遠方有人用指節,一下一下輕敲玻璃,問:裡面還有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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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寂寞監獄》 封面初版
2013年5月21日 星期二
《總是夜》 故事簡介
《總是夜》
故事簡介:
第二十五個年頭,不起眼的名字,挫敗感湧現。愉快的星期天,接過誰的電話,中止殘忍敘述,愧疚苦苦糾纏,淚水禁不住,孤獨的哭得淒慘。挨靠房間牆壁,挑起心理戰爭,不知的昏睡過去。
睡醒──惡夢的延續,新生的起點。
記憶──善意的提醒,可惡的綑綁。
一場人生,一段生命,那些冒險裡到底有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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