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coh說
來到了分岔路口,曾經的一句「我只是幾乎每一晚都在寫小說罷了」,離得愈來愈遠。工作和生活佔據著時間的大部分,我放不下手裡最後的一個故事,使命感和責任感偶爾的提醒,記得寫好那一個未知的結局。
熱門文章
短篇《行程》
短篇《行程》 ocoh說:「此作寫於2014年,我也幾乎忘記了這個故事,是在尋找其他作品時無意中見到它。重溫一遍,也見到了自己部分的過去,時光飛逝,這是人所無法抵抗的。」 男人醒來,刺眼的陽光使他幾乎睜不開眼睛,他揉揉雙眼,試圖讓視野恢復清晰,又作了些舒展動作來提...
短篇《海玲與若倫》
短篇《海玲與若倫》 人來人往的車站,繁忙的正午十二點,認識兩年的男女出現在畫面右方,他們挨在出閘口外面的一幅牆。 二人都是廿二歲的年輕人,相同的年齡,合襯的外表。 女的堅強獨立,總是忙這忙那,喜歡自由,不甘受到束縛,視裙下之臣為朋友,名字是「海玲」;男的痴心單純,對愛...
《寂寞監獄》 封面初版
2013年5月21日 星期二
《總是夜》 故事簡介
《總是夜》
故事簡介:
第二十五個年頭,不起眼的名字,挫敗感湧現。愉快的星期天,接過誰的電話,中止殘忍敘述,愧疚苦苦糾纏,淚水禁不住,孤獨的哭得淒慘。挨靠房間牆壁,挑起心理戰爭,不知的昏睡過去。
睡醒──惡夢的延續,新生的起點。
記憶──善意的提醒,可惡的綑綁。
一場人生,一段生命,那些冒險裡到底有誰?
那個人,走進沒有白天的世界,偷走二十四小時制的手錶。
沒有留言:
張貼留言
較新的文章
較舊的文章
首頁
訂閱:
張貼留言 (Atom)
沒有留言:
張貼留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