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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篇《密語》 凌晨零點四十二分。 城市的燈像被誰用沾滿灰的手指抹過,亮得曖昧、髒兮兮的。哲宇靠在窗邊,玻璃把他的臉切成好幾塊:疲憊的額頭、暗淡的眼、隨時可能被系統標記為「無效側寫」的下巴。手機沒震,卻自己亮起來。那光,像遠方有人用指節,一下一下輕敲玻璃,問:裡面還有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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散文《練習一個人》 基本上,我一直都在寫小說。不管是長篇或短篇,這幾年我總是在寫小說。也不是沒寫過散文,在個人網誌裡的日記於形式上也可歸作散文。這一晚的我既然不打算寫小說,那麼寫一篇散文大概會是件愉快的事。 聽著林宥嘉的《我總是一個人在練習一個人》,重複著同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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