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coh說
來到了分岔路口,曾經的一句「我只是幾乎每一晚都在寫小說罷了」,離得愈來愈遠。工作和生活佔據著時間的大部分,我放不下手裡最後的一個故事,使命感和責任感偶爾的提醒,記得寫好那一個未知的結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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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寂寞監獄》 封面初版
2011年2月14日 星期一
迷你小說《陶喆的歌》
迷你小說《陶喆的歌》
難得的一天假,懶洋洋的午後,一個人悄悄的躲在家,享受久違的寧靜,喝下她喜愛的可樂汽水,打了數個大呵欠。櫃子裡,找來一張舊唱片,聽著曾經愛上的《飛機場的十點半》,喆的歌聲依然動聽,我讓它重複播放。
因為她,我才喜歡這首歌。
我倆的故事和歌詞稍有不同,她走往飛機場,遠嫁他鄉,我缺乏追回她的勇氣。那天的一點半,她安坐於機艙,我依戀著棉被,迷迷糊糊的。
「噢……我失去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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