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寂寞監獄》
第二章:沉淪欲海的中女
『另一邊』
三十歲是女人的限期,假如限期之前還未有結婚對象的話,這個女人彷彿被判下死罪,是死路一條。
近年來社會興起一個新名詞:中女,其實它背後有兩個意思。
第一個意思是形容色情場所之中一些廿三、四歲的歡場女子,因為她們一般都在最青春美麗的時期投身色情事業,故此一些從事該行業六至七年的女子,已經具有相當豐富的經驗,換個角度說,無論姿色及身體機能皆出現一定程度的老化,心態亦開始疲困,故被冠以「中女」之名。
第二個意思較受廣泛認同,用來形容不再年青,開始韶華老去的女人,年齡的分水嶺大概是三十歲前後,即是說,三十歲前還是女人,三十過後即是「中女」,現實是殘酷的,年齡對女人來說更為殘忍!
對話地點是大型購物中心內的一家咖啡館,名字是「再見」,某角落之中有一男一女在聊天。
「杏怡,你快要成為中女了。」男人笑說。
「什麼意思?」說話的人是留有一頭長曲啡髮的幸怡,長得有點像日本少女,從外表上猜不出她已經是這麼老。
「女人只要過了三十歲就如情人節過後的殘花,中秋節過後的月餅,元旦過後的舊日曆,總之就是明日黃花,怎樣賤賣都叫人提不起興趣。」男人續說。
「我只有廿八歲……」杏怡抿嘴說。
「你的生日快到了,很快便是廿九歲,再過多一年就是三十歲,離中女這個目標已經不遠。」男人挖苦杏怡。
「唉,你們每個人都這樣說,假如三十歲之前我還是嫁不成,你要娶我啊!」杏怡一臉無奈。
「嘿嘿!可惜我只喜歡男人,而且是年輕的。」男人一口氣的喝掉杯內剩餘的冷咖啡。
其實不單是上面提及的同性戀男人,別的朋友都曾經對杏怡說過相類似的話,因為年紀與她相約的女性友人都已經出嫁,有一個好歸宿,男性友人亦成家立室,甚至是有兒有女。
所以杏怡在廿八歲生日來臨之前,每晚都會和單身的朋友到酒吧或的士高等娛樂場所結識陌生男人,雙方都有點意思的話還會進行一夜情,事實上以杏怡看上去大概只是二十五歲的外表,抱著找玩伴心態的男人都不會介意與她上床,一次又一次的一夜情,代表杏怡渴望得到的東西仍未找到,她想要一段持久一點、正常一點的關係,一個成熟穩重,有經濟基礎,懂得愛錫及保護她的老公,而不是剛才提及的那種霧水姻緣,當杏怡眼看朋友們一個接一個的找到人生的落腳地,自己則被命運愚弄似的,行屍走肉地沉淪在欲海之中。
不久之前,她的一段霧水姻緣又毫無先兆地草草結束,提出分手的人是個每個月都會換女友的花花公子。
杏怡渴望得到的只是真愛,可是看來卻遙不可及,接下來的一個晚上,她遇上一個小男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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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年3月15日 星期一
2010年3月13日 星期六
《寂寞監獄》 第一章:最寂寞的成人禮
故事簡介:
不甘寂寞的二人,兩顆不安定的心,被命運安排的偶遇。
十八歲的毒男碰上快要成為中女的廿九歲女人,他平凡,她美麗,浪漫邂逅看似不可思議,背後卻暗藏危機。
對錯難定,寂寞纏繞,看表面,我們都沒法子逃出寂寞監獄……想深一層,到底是不能?還是不為?
將故事送給寂寞的你。
《寂寞監獄》
第一章:最寂寞的成人禮
『唯健說』
善與惡……對與錯?
到底神何以為人類定下「對與錯」呢?
是為了更輕鬆的掌握世界及管教人類而制定的嗎?
還是讓實力更強的人更容易地欺壓弱者來制定的?
我……張唯健,是個十八歲的少年。
時鐘的指針踏進午夜十二時,代表我已經十八歲,這個晚上是我的生日。
十八歲代表什麼?
我可以幹很多之前想幹而不能幹的事情,例如到電影院看十八禁色情片,買煙、買酒、進賭場、進投注站、換領成人身份證、享有投票權、買股票等等,還有談一場轟轟烈烈的戀愛。
最後提出的那點完全是夢想,學校的那些女生根本就不了我,只怪自己的樣子既不英俊,又不高大,假如擁有金城武般的帥氣外型,高大身材,班上的女生一定會圍著我團團轉,可惜不是呢!我只是可憐蟲:張唯健,外號「毒男」,每個人都用這個名字喚我,嘲笑我,樣子酷似年輕版的林海峰,看清楚,不是林峯!並不是說林海峰不帥,我那有這種膽量,不帥的只是自己。
十八歲生日的這一晚,我做了人生之中的一件很爽的事,就是自慰。
翻開手提電腦,隨意的打開那個被我命名為「童愛玲」的資料夾,不要以為我用來打手槍的對象會是那個已經是成熟中女的童愛玲,假如是十年前,我或許會這樣做,不過事實這只是一種聰明的掩護,打開資料夾裡面,其實都是裝滿了各式各樣的日本、歐美色情片,有步兵的、亦有騎兵的,老實說騎兵系的女優都長得比較標致,步兵系的有些面容叫人慘不忍睹,可是這個不一樣的晚上,我決定挑戰一下自己的口味極限,是徹底的重口味,一個五十……歲的老女人!
人生充滿挑戰,利用一個五十歲的老女人來挑起自己的性慾亦是一項重大挑戰,難度並不比笨豬跳低,而且這是絕對是聞所未聞的奇事、趣事、怪事,女優的名字我忘記了,甚至可能是一直都不知道,總之最終還是達到目的,成功噴射出來,還花掉五分鐘來清潔手提電腦的熒幕……幸好,電腦是借回來的,是唐表姐張曉佩借出的,所以不要緊啦,沒弄壞便可以。
一般來說生日的人都會收到數以百計的手機祝賀短訊,可是我卻一個都收不到,因為本來就沒有什麼朋友,為了慰勞一下自己剛才的付出,於是我決定給自己發一個生日短訊,內容是:
「祝你生日快樂!祝你自慰快樂!祝你一天比一天吃得重口味!」
就是這樣子,我還是收到一個給自己的短訊,算是為寂寞的生日晚上增添上一股異樣的喜慶氣氛。
我走進廁所,徹底洗掉手上殘留的精液,花上至少十分鐘時間來洗刷雙手及下體,試圖消滅自慰過後的痕跡,其實……我不太喜歡自慰,因為有輕微程度潔癖的我總會在事後花很長時間來清潔,帶著疲倦的身軀,只會想睡,絕對不想清潔。
而且我還發覺每次自慰射精過後,那種筆墨難以形容的爽感會立刻消逝,取而代之的卻是一股更加冷冷清清的空虛感,所以每當高潮過後,會更加厭惡自己,總認為不受歡迎的自己根本沒有權利繼續生存下去,這個世界並不歡迎弱者。
如果問那位神,自慰到底是否適當的行為,祂會如何回答呢?是對還是錯?還是含糊的胡混過去,說一些莫名奇妙的話來打發我呢?
祂大概只會曖昧不清的說出一句「不置可否」或「……」,沉默不語,換句話說,祂其實什麼都答不出來。
我懷疑祂偶爾亦會自慰一番。
假如問那些色場老鬼,他們定必會說:「錯!當然要找一些北方佳麗來服侍自己,幹嘛需要自慰!」
假如問的是社會上的強者,他們定必會說:「錯!因為你應該找個女生好好地幹啊!」
假如問的是教堂裡的牧師,他們定必會說:「錯!這是罪惡,請你向全能全知的神懺悔!」
總而言之,我犯下一個他們統統都不會犯的錯:自慰。
品學兼優的模範生,長得俊朗的萬人迷,身材健壯的運動健將,及那些女人緣好得莫名奇妙的傢伙應該都不會陷於這種困窘的處境內,在十八歲成年之前,他們大概都幹過學校裡的漂亮女生、女教師、女校工、甚至是女校長。
你沒有猜錯,我的確還是處男身。
媽的!媽的!媽的!
上列的那些俊男、模範生、運動員統統給我去死吧!
我意念一轉,得出一種不應該出現的念頭:
「只有兩條路走,一是破掉處男身,一是隨便找個人來殺,以殺人的快感去取代做愛帶來的高潮,用來滿足我內心的不平衝。」
由這一刻開始,我發誓要成為社會上的強者,因為只有強者可以會找個女生好好地幹一番,因為沒有人會取笑強者是毒男,因此我必須達到一個強絕的程度,要將任何人都比下去。
我將以上的念頭寫成短訊傳給自己。
對與錯?
在這個寂寞的生日晚上,我正思考這一個沒有答案的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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